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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油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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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輝卻突然道:“小子,你可以啊,原來是一座紅珊瑚。”

說到這,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徐正濂,眼神裏多有責怪之意,玉山和紅珊瑚都認不出來,這不是坑人嗎。

徐正濂也是一臉羞愧的低下頭,一副知錯的樣子。

鄭輝倒也沒有責怪他,而是開口道:“陶雨辰,就算這是一座紅珊瑚,即便你騙了我們,讓我們開錯了證書,這又能代表著什麽呢?這就能證明這東西是你的了?”

他嗤笑了一聲。

對於這紅珊瑚的來歷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剛才陶雨辰和徐葉不都說了是從地攤上買來的嗎,既然是地攤上買來的,那肯定是什麽發票都沒有的。

鄭輝面露貪婪之色地看了一眼這紅珊瑚,能夠被人盤成這樣的紅珊瑚,至少已經是把玩了幾十年的時間,這座紅珊瑚是個極品啊!

以他對古玩的了解,這座紅珊瑚的價格絕對不會低,保守估計都能賣個大幾百萬!

最重要的還是這紅珊瑚現在可是很難見到,價格只會越來越高。

徐正濂似乎也是猜到了鄭輝的心思,連忙道:“幹爹,這家夥從地攤上買走這座紅珊瑚,沒有任何發票,他絕對證明不了這個東西是自己的。”

一聽這話,陶雨辰楞了楞,挑眉道:“怎麽,你們還打算故技重施?”

“呵呵。”

鄭輝冷笑了一聲,淡淡地說道:“什麽故技重施,這個東西本來就是我們的,什麽時候是你的了?”

“哦?”

“不服氣?”

鄭輝冷淡地看了一眼陶雨辰,臉上隱隱露出一抹譏諷之色,食指戳了戳桌面道:“你給我記住這是什麽地方,在這裏你鬥得過我?”

陶雨辰眼神冷了冷。

鄭輝一副我給你機會的樣子,笑了笑,“陶雨辰,俗話說得好,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這次想擺平這件事也可以,你把這一座紅珊瑚送給我,那麽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以後你有什麽麻煩也可以找我,我們這就算是一場朋友,一個誤會,怎麽樣?”

徐正濂對於幹爹做出的決定也沒有任何意見,心裏雖然不是什麽很滿意,但也不敢反駁什麽。

他還糾結著呢,就這麽放過了陶雨辰。

然而陶雨辰卻是冷淡地說道:“那還真不好意思,做我的朋友,你還沒這個資格,抵不起這紅珊瑚的價。”

說著,他看了一眼徐正濂,“給你兩天的時間,把我的車和房玻璃找人來修好,不願意也可以,到時候我會報警的,後果自負。”

說完,陶雨辰帶著紅珊瑚起身就要走。

鄭輝見到這卻是不幹了,神色一冷,還想說些什麽呢。

這會兒卻是一道敲門聲響起,外面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道:“請問陶先生在這裏嗎?”

屋內的三人微微一怔。

徐正濂面露詫異之色地去開了門,“這不是會長的秘書嗎?”

鄭輝也是眼神沈了沈,這……

他仿佛是在猜到了什麽。

這時候,房門打開,一個中年模樣的正裝女子站在了門外,微笑著說道:“陶先生,聽說你是鑒寶師,會長那邊有一件東西要找你幫忙鑒定一下,不知道方面嗎?”

她微微狐疑地掃視了一眼屋內,倒是也沒問別的。

對於她的話,陶雨辰微微錯愕了下,鄭輝則是沈著臉,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他剛才就猜到了肯定是吳華龍給會長說了什麽,讓這個秘書來幫忙解圍,看這個架勢也沒猜錯了。

陶雨辰起身道:“沒問題。”

“好的,陶先生請跟我來。”

聞言,陶雨辰呵呵一笑地看了眼鄭輝,淡淡地說道:“我說我現在能走了嗎?”

他肯定是故意這麽問的了,就他想走,這兩個人哪裏攔得住。

鄭輝陰沈著臉沒說話。

徐正濂則是沒好氣地說道:“腳長在你身上,你要走就走,又沒人攔著你!”

“呵呵,我這不是擔心你們倆還惦記這紅珊瑚嗎。”陶雨辰一臉譏諷地說了句,“徐正濂記住我說的話。”

說完,他便跟著秘書出了門。

徐正濂一見,臉上不禁露出一抹怒色道:“幹爹,你看看著該死的小子,壓根就沒把你放在眼裏!”

“你踏馬給我閉嘴!玉山和紅珊瑚都分不清,你是腦子進了水?”

鄭輝怒罵了一句,見到徐正濂一副知錯的樣子低下頭,心裏忍不住暗罵廢物,幾乎每次做錯事都是這麽一副鬼樣子,要是說有什麽長進又沒見到什麽長進。

他冷著臉想了會兒,冷冷地說道:“你明天安排人去修好你砸壞的東西。”

“啊?幹爹,我真要去給那小子修東西?”徐正濂還有些不滿。

鄭輝冷冷地說道:“你要砸壞他的東西,讓你修不是很正常?”

“可是……可是,這不是還有幹爹你在嗎,砸壞他的東西怎麽了,要不是打不過,我非得連這小子一塊給收拾了。”徐正濂微微憤怒地說道。

這話別人聽起來也許就覺得離譜,鄭輝倒是沒覺得什麽,沈吟道:“你在這等著吧,我去看看會長那邊到底是什麽情況,到時候再決定你要不要去修。”

“好。”

見到徐正濂點頭,鄭輝也是起身出了門,不到一會兒就到了會長的辦公室,敲了敲門聽到裏面的允許聲後便走了進去。

坐在辦公椅上的是個意氣風發的青年男子,看起來似乎是處於事業的巔峰期,相貌雖然是一半,但氣質著實非常亮眼。

他見到鄭輝,哈哈一笑地說道:“鄭輝,你來的正好,來,快坐,這位是陶雨辰,陶先生,鑒寶師。”

他還不知道鄭輝和陶雨辰之間發生了什麽呢,這麽熱情地介紹了句。

鄭輝心底沈了沈,瞥了眼冷笑不已的陶雨辰,微微點頭道:“陶先生。”

陶雨辰嗤笑一聲也沒有說什麽。

這時候,會長張關劉笑呵呵地說道:“陶先生,繼續。”

陶雨辰微微點頭示意。

在他的一側也是掛著一張壁畫,是一張油畫,陶雨辰對於油畫的藝術,其實是有些欣賞不來的,不過了解還是有過很多的了解。

大部分也是因為油畫真跡的價格十分昂貴。

這一副油畫根據張關劉自己的闡述是來自於一位國外大名鼎鼎的大畫家,金恩德的作品。

書畫協會無意中遇到了這一幅作品,以四千萬的價格買了下來。

油畫上的內容並不難看出來是一副夜空的景象,再加上油畫的特殊性,這一幅畫十分的抽象,暗喻的東西一般人怕是還真看不出來。

夜空是藍色的,月亮是紅色的,周圍的星辰卻是五顏六色,黑黃等等都有,唯獨白色的只有一顆,還非常的小,卻閃爍著比較亮的光芒。

陶雨辰正要說什麽呢。

鄭輝忽地開口道:“陶雨辰,你可別亂說,這幅油畫可是金恩德先生的大作,當時這一幅作品根據我們書畫協會的調查,金恩德先生做這一幅作品的時候,正好被囚禁在國外一地,畫出這一副家鄉的夜景圖,聊表對家鄉與故土的思念。”

這話一出,張關劉和吳華龍都是微微錯愕了下。

鄭輝冷笑道:“這些都是我們已經知道的東西,你要是重覆的話就沒什麽必要了,希望你能說出一些別的東西來,正好這一幅畫我們已經是接觸了國外博物館的人,他們會安排人過接這一幅畫回去,到時候我們書畫協會會準備一份書稿給他們,看看你能看出什麽東西來,證明證明我們丹江市的對於油畫的獨到見解。”

所謂的書稿也就是這一幅油畫留在書畫協會的這段時間裏,他們對於這一幅油畫的欣賞與讚譽了,一般的都是會說一些好聽的來誇讚這一幅畫有多好之類的。

陶雨辰似笑非笑地說道:“這個怕是有點難了,我說的東西,你就算是制作成書稿,人家也未必會登報紙。”

“嗯?”鄭輝微微一楞。

吳華龍也是面露異色道:“為何,難道是……”

他仿佛是猜到了什麽。

陶雨辰微微點頭道:“的確,是有關於膚色的問題,我要是沒有了解錯的話,金恩德先生是一個黑膚人吧,以鄭會長的話,當時他被囚禁在國外無法回家的原因也是因為膚色的問題,像是這樣的問題,你覺得在國外會刊登報紙嗎?”

這話一出,鄭輝微微楞了楞,皺眉道:“你可別胡說八道,這幅畫畫的是五顏六色沒錯,這就和膚色扯上關系了,你說什麽呢?!”

他嘴上雖然是不服氣,但其實這種抽象派的油畫,只要是稍微提點了一句,基本上有一點理解能力與了解的人都是能夠反應過來的。

陶雨辰微微譏諷一笑,“這一幅畫上所有的星辰都是黯淡無光的,哪怕是藍色的月亮都是暗淡的,只有這一個白星星發著光,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什麽?”張關劉眨眼道。

“意味著這就是一顆流星而已,我想金恩德想諷刺的東西是什麽,也不用我多說了吧,他想說的是人人平等而已,只是有些人以為自己是貴族,高人一等,但其實只是顆一閃而逝的流星,他們的做法只是在加速自己的隕落與毀滅罷了。”陶雨辰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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